题了,今天提供的火锅和驴肉全部出问题了,咬不烂,柴,汤稍凉就出臭味。怨不得这么多客人砸碗骂娘了。
两人刚刚明白怎么回事,外面鼓噪的声音又来了,电视台的车奔下来了,抢群众爆料的新闻来了,大堂拦也不及,早被好一群客人围着七嘴八舌说上了。又不远处,看到廉捷一行几人匆匆来时,李玫莲拉了拉柴占山,两人悄声无声地从人群之后离开了。
几步之后,李玫莲呵呵轻笑着,然后又仰着头,回头看眼乱成一锅粥的驴肉香火锅城,哈哈大笑着,笑了好远才稳住,看着柴占山,揶揄地问了句:“柴总,现在你该相信我的判断了吧?”
“你怎么判断到的?”柴占山饶有兴致的地问。
“很简单嘛,他一直就处心积虑,怎么可能倒点醋只让他们停业一天,我甚至现在能判断到,还要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要发生。”李玫莲笑道,得到了个意外之喜一般,笑得花枝乱颤,柴占山却是琢磨,半晌才自言自语地道着:“他怎么做到的?这下可损到家了,名闻瑕迩的火锅城,砸在自己的招牌菜上……是不是他干的呀?”
“呵呵,除了他,敢不要命动驴肉香的还有谁?或许得加上咱们,可咱们还没准备好动手啊。这下好,自砸招牌,比别人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