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来那件晚,阿彧到酒吧买醉,我们是偶遇。我看他心情不好,怕他出事,才安慰他!我那晚在电话里语气不好,只是因为阿彧为了你太痛苦,而他是我的朋友,我才忍不住指责你!你怪我,是应该的!但请你相信我,我只是不该越俎代庖去指责你,但绝对是出于一片好心!”
“也许我说这样的话,你会认为我很虚伪。但是,我一点也不在乎家产,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是他们兄弟因为争夺家产闹得不可收拾。对我来说,谁当总裁都一样!”
因为急切地渴望得到她的信任,许念舒抓住叶宝的手。“你相信我,好吗?”
然而,叶宝只是冷清地看着她,然后看了眼她的手,不徐不缓道:“我听说人说谎的时候,身体会不自觉向前倾,因为很想对方相信!”
“……”
“我不知道是不是百分之百可信,也许你说的都是实话,可是……我不相信!”她冷漠地抽出手。“你就当我自己内心阴暗好了,我不相信一次又一次的巧合。你说的那番话,只会让我感觉你很虚伪。你知不知道女人最讨厌的是哪种?就是伪圣母、白莲花,看了都让人想吐!”
“我以前原本很同情你,顾虑你的感受,隐瞒怀孕的事情。但现在看,你根本不值得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