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就是你的本来面目,还是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你变了个人!”
“是,你很可怜!但人每走一步,都是自己选的。过得好与不好,都要自己负责,装弱者博同情,一次两次可以,但第三次,就会让人很反感!”
“我们是一家人,但既然彼此个性不合,也无谓强拉到一起。在爸面前做做戏可以,但绝对当不了朋友!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
如同一只浑身插满孔雀羽毛的乌鸦,被人毫不留情地拔光了羽毛,露出丑恶的本质,这对许念舒而言是奇耻大辱。
她原本以为叶宝耳根软,可以从她这边下手,但没想到反倒被她不留情面地讽刺了一番,她为之感到恼火。
既然她要撕破脸,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和许念舒聊完后,叶宝就如鲠在喉,练瑜伽也没心情了。想起今天齐勖在学校有课,便拜托他接越小萱过来陪她。
下课后,越小萱就上了齐勖的车,“教授,谢谢你,麻烦了!”
“不客气,举手之劳罢了!”
车开得很平稳,如同齐勖的个性,沉稳温和,坐他的车很有安全感。但越小萱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扑通。
车内的空气好像不够用似的,她下意识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