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差点把自己憋坏,赶紧喘了几口。双颊发红,有些狼狈。
齐勖察觉这一点,开了窗。
越小萱为自己的狼狈感到羞赧,为什么偏偏在他面前表现得像个傻子,好郁闷。
总感觉自己不说话,好像会暴露自己的感情,她清清嗓子,讪笑着开口。“教授您的课讲的真好,一点都不枯燥,很有吸引力。以前大多数女生都是奔着您来的,但现在都听得入迷了!”
“有吗?”谈到这个话题,齐勖还是会稍稍脸红,“我倒是没察觉!不过期中论文倒是比你们交的第一篇好许多,你的很突出!”
越小萱脸红。“谢谢!”
“全班只有一个人的水平没上去,就是宝儿,还和第一次差不多!不过,这学期她总共才听了不到三堂课,也难怪!我拷了一些课件给她,不知道她看过了没有!她就是知道我不把到课率计入期末成绩,才这么肆无忌惮,拿她没一点办法!”
齐勖无奈地笑着摇摇头,那笑容在越小萱看来是一种溺*的表现。
人往往只有对自己喜欢的人,才会没办法!
多希望有一天,他在谈到自己时也能露出这种没办法的神情,但只是她的奢望罢了!
为了隐瞒心中的失落,她忙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