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传到霍靖琛和卿卿那里,两个人都有些吃惊。
这变故来的也太快了一点,但想到她这么多年作威作福,忽又觉得这报应,来的还是有些晚了。
尤其是霍靖琛,从记事起看到最多的就是母亲整日郁郁的模样和流不尽的眼泪,对于岑曼殊和霍连轩母子,他已是深入骨髓的痛恨,但在知道了这件事之后,他并没有想象中那般狂喜,反而坐在那里怔然许久,都没说话。
有这样的报应又如何,不过是彰显了老天那一句恶有恶报罢了,他的母亲照样没办法活过来看着他成家立业,他数年痛苦的日子,依旧没有办法从记忆中抹去,而他的卿卿承受的那些委屈,谁又来买单?
岑曼殊作威作福这么多年,如今境况可怜,可却又怎么比得过当年她给他们一家造成的伤害?
“你怎么了?”卿卿瞧出他的不对劲儿,轻声询问:“岑曼殊这样的下场,也算罪有应得……”
“若真是罪有应得,就不该留下这条命!”
“可是,你不觉得对于她这样贪慕虚荣的女人来说,这样活着岂不是比死还要难受?”
卿卿握了握他的手,只觉得那手指僵硬无比,她叹了一声,轻轻摩挲着他的手指:“听说,这段时间,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