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就去医院看了她一次,再也没有露过面……”
霍靖琛一怔,旋即却是讥诮一笑:“当年母亲病危时,父亲也是如此……”
卿卿对那些陈年往事知道的并不多,如今听霍靖琛不觉一愣:“我还以为,他对岑曼殊是真心……”
“什么真心?他这辈子大概从来都没有真心爱过谁,他爱的,也只有他自己罢了。”
与母亲恋爱成婚的时候,不是没有恩爱过,可后来遇到岑曼殊,一切的恩爱都成了笑话,就连那一栋被他保存完好的“长居向晚”,都更像是一种嘲讽。
“那就不要为这些不值得的人和事生气了。”卿卿拍拍他的肩,倾身抱住他,柔声说道:“只要咱们以后过的开开心心,就足够了是不是?”
霍靖琛握了她的手站起来,轻吁出一口气:“我只是有些不甘心。”
“为什么要不甘心?”
“他们为所欲为了一辈子,造了这么多孽,我原本恨不得他们都去死,可是如今……好像我也接受了这样的结果。”
“这又有什么不好?如果你一直耿耿于怀,岂不是浪费咱们的时间,有这样的闲工夫,不如想想你休假了带儿子和我去哪里玩?”
“怎么这么大的人了,还像是小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