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风告诉我,晓琳不在的这段时间,陪了一个山西煤老板。一个星期,十万块钱,可是这次出台,场子里没有一个姑娘愿意去,里面的原因不言而喻。上次这位客人也在场子里叫了一个姑娘,等把人抬回来的时候,已经被玩残了。
就是因为如此,这次开价十万,始终没有人愿意。但谁都没想到,最后出台的竟然是晓琳。因为晓琳是chu女,价钱从十万加到了十五万。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晓琳收了钱,所以即便自己被折磨的伤痕累累,也不能报警。何况,像我们这种特殊职业的人,不管到什么地方,都会被人看轻,即便是警局。
或许很多人很难理解,为什么十五万就足以让一个人出卖自己,可是当你尝试过贫穷的滋味,很多事因为钱寸步难行,真的到被逼疯的时候,为了钱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我过了很长时间,才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抬头对晓琳说:“你还要在场子里值班,先回去吧,我会照顾好晓琳的。”
小风点了点头:“好,有事打我电话。”
过了很久,晓琳才从浴室里出来。我扶着她到床上,拿出药一点点帮她上药。她身上的伤口比我想象中更多,背后遍布着鞭痕,一条条纵横分布,甚至有几条已经流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