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直到这时候,我才发现她身上的皮肤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青紫的瘀伤、鞭伤、被烟蒂烫伤的伤口,还有几个地方看着触目惊心,我问了晓琳之后,才知道那是滚烫的蜡烛油直接滴在了身上。
人渣
我忍着眼泪,光是给晓琳身上的伤口涂药膏,就涂了整整两个小时。在涂药的过程中,晓琳一直呆呆傻傻地靠在那里,像一个没有生气的洋娃娃一样,偶尔跟我说话,也一直重复着那一句:“阿初,我有钱了。”
我知道你有很多很多钱,可是看到这样的你,我只觉得心像被放在油锅里煎一样疼。
之后的几天,我给学校和场子那边都请了假,专心在家照顾晓琳。给她做饭、帮她上药,空闲的时候自己看看书,背背单词。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晓琳的伤势一日日也在转好,神智一点点变得清醒,现在已经能跟我简单的对话。
期间,陆琪给我打过几个电话,说因为那天鹿山大厦的事情,班上关于我当第三者的流言传的越来越凶,一个动作可以让他们联想到那么多,并因为杨菲菲的一句话而演变成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加上这段时间为了照顾晓琳,根本顾不上这些事,只能任由他去。
毕竟,清者自清。
我接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