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他一字一句道:“快说!到底怎么了?”
李臆抿紧了嘴角,没有说话。
傅子珩冷笑一声,压低了声音:“以为不说就能平安无事?李臆你不是这么糊涂和没脑子的人,如果萧晚的父亲出了什么事,第一个跟这件事有关系的人就是你,明白了吗?”
李臆看了他一眼,脸色惨白。
“说!”傅子珩加重了语气,“说出来还能挽回一切,不说你是想害了你父亲?!”
“你……”李臆嘴唇嗡动,目光惊讶,有些不敢相信他竟然能猜的这么准。
傅子珩冷冷一笑:“我知道的远比你现在想的还要多,告诉我,是不是你父亲知道了萧晚父亲要醒过来的事?”
李臆闭了闭眼,脑子里又一次回响起书房里父亲说的那些话,最后,点头。
傅子珩松开了拽着他衣领的手,面无表情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楚然打了个电话。
听完他的意思后,楚然面色微变,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马上去处理。”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耳边一直传来萧晚的喊叫声,傅子珩没有理会,只当做没有听到,他深深看了李臆一眼,沉声说:“你走,只当今天晚上没有来一样。”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