臆惊讶的抬头看他。
“走!”
咬咬牙,李臆只好转身走了。
门里头萧晚用力拉了几次门都拉不开后,就知道外面有人使力带住了门,除了傅子珩不会有别人,她放弃了拉门,用手在门上开始拍打起来:“傅子珩,你搞的什么名堂,开门!”
没人理她。
“傅子珩,你在跟谁说话?是不是李臆?喂,你们到底在外面干什么?听到我说的话没有?”
依旧没人理她。
“傅子珩!再不开门,我生气了,听到没有?”
还是没有理她。
“喂!”
“……”
就在她终于打算放弃的时候,那紧闭的门忽然从外面被人推开,傅子珩从外面走了进来。
萧晚立刻扑了过去,推开门,探头就朝外面看过去。
什么也没有。
不可能的啊?明明听到有人按门铃了,还听到了李臆的声音。
怎么可能什么人影都没有?
萧晚眯着眼睛狐疑的看过去:“刚才在外面,你跟谁在说话?”
‘砰’的一声,傅子珩伸手将门关上,拉紧了她的手把她往客厅里带,淡淡答道:“楼上的住房。”
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