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时上报,”马洪涛训斥了李二饼一句,
我们说话的过程,不断有警察和协警跑进大院里,大概二十多分钟后,代理所长曾亮,顶着两个熊猫眼,将刚才马洪涛和我说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带上我们这群人,开了十多辆警车浩浩荡荡的朝火车站出发了,走的时候我特意观察过,阎王没来,那小子确定够牛逼,一个小小的协警都敢听调不听令,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指定是去捉拿什么特大犯罪团伙,也只有我们自己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大半夜的把所有人折腾起来,竟然就是为了一个人,也不知道应该说警员们废物还是那人的强悍,
到了火车站,售票大厅的门口堵的严严实实的全是人,基本上都是着急买票的旅客,车站和医院这种最具中国特色的地方,永远都没有打烊的时候,不管什么时候去,都肯定人满为患,
不少人扯着嗓门骂娘,远远的就看见售票大厅的门把手被人拿皮带绑住了,一个年轻小伙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的挡在外面,耷拉着脑袋,不知道在思索什么,手里攥着个五毛钱的塑料打火机时不时的“嘎巴嘎巴”打两下火苗,
青年穿件印着“格瓦拉”头像的外号,脑袋上扎着条猪尾巴似的小辫,虽然是低着脑袋,可我还是一眼认出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