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连蔓儿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就问周氏,“平常你和我爷那屋里,都是谁去伺候的?”
“我们用啥人伺候,也就是端个饭端个水的,都是你大伯娘和你大嫂带着人。”周氏就道。
“嗯,我看我爷是自己勤快惯了,不大爱让人伺候。”连蔓儿说着话,就又问周氏道,“我大伯娘,晚上还在那屋给你老守夜那?”
“三天两头地装病,让她给我守夜,她那是折腾我。”周氏就道,语气中非常的不满。
看来周氏折腾古氏,古氏也没让周氏太过好受。
“奶,我说句劝你老的话,你老别不爱听。”连蔓儿就道。
“啥话?”周氏问。
“奶,你老应该对我大伯娘好点。”连蔓儿就道,“我大伯娘人家现在是县丞的太太,我花儿姐是宋家的少奶奶。我大伯娘也是有脸面的人了。……就那次我和我娘我们去太仓,就看我大伯娘也不打人、也不骂人,脸上带着笑,那县城衙里里外外的人,都挺怕我大伯娘的。”
“她又舍得花钱给东西啥的,我大伯娘说话,那听的人可不少那,帮她的人也不少。……对了,那个平嫂,我看谁都使唤不动她,就我大伯娘能使唤动她。”
“要不,奶你这回回去,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