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娘说说,我大伯娘就能把这事帮你老办的妥妥当当的。”最后,连蔓儿笑着道。
周氏沉默了半晌。
“我明天一早上,我就回太仓。”周氏道,若不是大晚上的不好上路,周氏现在就想走。
“明天啊?”连蔓儿故作为难,“奶,你是不是再多住几天。……我爷那边还没回信。”
“就明天,我再多住两天,那边还不定成啥样了。”周氏就道。
“我爷没回信,这我们身上得担责任,过后,不好说。”连蔓儿不松口。
“我明天要走!”周氏也坚持道。
“奶,你来了几天,还没上我们那去看看那。”连蔓儿就道。
“看啥,不看了,明天一早我就走。”周氏现在一门心思,恨不得立刻长出翅膀来,飞回太仓。
“奶,要不,明天一早,我们在牌楼前等你老。”连蔓儿留下这样一句话,一家人就向周氏告辞,离开了老宅。
“明天就让她们走吗?”回到家,张氏就问连蔓儿。
“没看我奶,一刻都待不住了。想走,就让她们走呗。”连蔓儿道,只不过走之前,周氏得到牌楼前来磕头就是了。
这是她连蔓儿对周氏的好意。
“蔓儿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