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我又心疼又难受。
殷焓大大咧咧道:“卖血不是长久之计,画画挣钱才是真的。你是我的主力军,轻易不能随便卖血。老子还指望你发财呢,这点血算得了什么,就当我前期投资好了。
只可惜我太瘦,诊所里医生太,一百毫升才给50块钱。我一共卖了200毫升,买完画板之后屁都不剩半根,燕京物价太高了。”
这话说得,就算你不卖血,冲着你辍学跟我一趟,我还能撇下你不管以后只要有我吃的,少不了你殷焓半点儿。
可是,类似于这些话,不太适合大男人之间说。我只能在心里想想,以后看我行动好了。
马扎支起,画板摆好。殷焓站在我身边大声吆喝:“画神在此,欢迎光顾,画得不像不要钱。”
隔壁摆摊卖手机套的哥们“噗嗤”一声笑出来,“画神吹牛逼吧”
我冲他轻轻一笑,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哥们有点吹,我的确称不上画神二字。”
殷焓不服气道:“你爸都没你画得好,怎么称不上画神了在我眼里,整个丘安县的人,没有一个比得上你。”
说完以后,他突然想起来,我爸只是个二半吊子艺术家,而且他刚刚干了不光彩的事情,在这里提起他来,纯属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