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
这厮挠了挠头,抱歉道:“对不住啊,天行,我不是有意的。”
我怎么可能怪他赶紧说没事。
隔壁卖手机套的哥们听他提到丘安县,笑得更开心,略带鄙夷道:“小县城出来的土包子,说话没个轻重,还画神呢,我真是笑死了。”
殷焓不服气,想要跟他理论一番。
我拽住他,提醒道:“别惹事。”
殷焓这才作罢。
天桥上人来人往,行色匆匆,我俩半个生意都没有,只能干坐着。
我跟殷焓说:“你站了半天,应该累了,换你坐会儿。”
殷焓摆摆手,“老子坐了9个小时汽车,早就厌倦了,还是站着好。”
他刚刚卖过血,虽然数量不多,可惜他太瘦,身体终究吃不住。刚才我注意到他微微打颤,这才提醒他坐一会。
可是这厮倔强的很,愣是不坐,声称:“万一来了买卖怎么办”
正说着呢,这厮捂着脑袋说:“哎呀,我怎么有点头晕”
噗通。
话还没说完,一头栽倒在地。
我被他吓坏了,赶紧跳起来扶起他。
殷焓脸色苍白,脑门上有虚汗冒出。
隔壁卖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