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砸脑袋上去。
“一定要这样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瞅着地面问出声,很平淡,很冷静,令人看不出他此刻的想法。
“以前呢,我有想过五年后我们或许可以在一起,不过现在是你自己把我这种想法磨灭了,柳啸龙,我现在只想离婚,然后带着孩子走,如果你强留,只会自寻烦恼!”
“我对你不够好吗?什么都顺着你,依着你,还想怎么样?当初结婚本来就等于是协议,后悔了?”
砚青不怒反笑:“对啊,协议,所以我们没理由睡一张床!”
某男咬牙切齿了,做了人生中最最窝囊的事,过去睡到了地上,扯过被子边叹息边翻身背对着床铺。
哟!这都不摔门而去?这也太不像他了,没有感动,反而还添油加醋:“第一次睡地上吧?”不回话?伸脚抵着男人的后背推了推:“问你话呢!”
“拿开!”大手抓住脚给扔了过去,后闭目继续臭着一张脸安寝。
算了,点到为止,别真给惹毛了,也开始合上双眼,听说文物就要出海了,再也收不回来了,陆天豪亲自护送……长叹一声,真的尽力了,外面的人都传她和他狼狈为奸,这辈子最大的污点。
事情怎么会转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