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错之下,强行绑了这个男人,甚至上了他,结果怀了种……想了许久,又回到了文物上,抿唇轻声道:“柳啸龙,将心比心,我要想你死,十天前就带人来带走文物了!”
柳啸龙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却也没搭话。
翌日
‘吱呀!’
李鸢见儿媳妇的屋子空了,后乐呵呵的推开婚房,瞬间呆住。
龅牙婶也伸进一个头颅,天!少爷居然睡地上?这这这……怎么可能?少爷那么高贵,在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为何现在居然愿意睡地上?而少夫人独自占着过大的双人床……
灵敏的感官令柳啸龙微微睁开眼,后‘噌’的一声坐起,冰一样冷的视线射向门口。
吓得李鸢赶紧识趣的关上门,哎呀!吓死她了,儿子越大越可怕了,眼珠转转,这砚青也太厉害了,居然甘愿让他睡地上,颤声道:“记住,什么都没看到!”
“好好好!”龅牙婶也目瞪口呆,特大新闻了。
某男瞪了房门一会才看向也睁开眼的砚青。
瞪她?立马拿起狼牙棒:“打架啊?来来来!”坐起身抱住凶器,眼神戒备。
“无聊!”懒得搭理一样,起身扯开浴袍就向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