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睡着了。她一贯如此,睡眠极快,不出一会儿,呼吸就清浅去。
言格坐在床边看了她很久,最终轻轻地摸摸她的额头,唤她:“甄意?”
“唔?”她在尚浅的睡眠里条件反射地应答。
他柔和道:“先洗个脸再睡?”
“唔。”她懒洋洋地睁开眼睛,像是刚被他吵醒的样子,委屈,带着一点儿脾气,“你让我睡一嘛,就一。”
黑黑的眼珠哀哀地盯着他,像只祈求抱抱的小松鼠。
他是拗不过她的,轻声道:“好。”
哎......还是打水过来给她清洗吧。
没起身,不想她一把拉住他的手,眯着眼,抿唇笑了:“你答应我了,让我睡一。”
“......”他反应过来,她说“你让我睡一”有另一层意思。是说睡他。
嗯,又被她调戏了。
睡到半路都能醒来调戏一把,他真服了她。
可她或许是真的累了,并没有后续,又闭上了眼睛。两只手还懒洋洋地抓着他。
他坐在床边,拇指轻轻抚摸她的手背,暂时不太想起身。忽听她朦朦胧胧地咕哝:
“言格?”
“嗯?”
“你不要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