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喜欢你。也只喜欢你。”她闭着眼,嗓音模糊。
他的心悄然无声:“嗯,我知道。”
想了想,俯身靠近,在她眼睛上落一吻,很轻,很缓,很深。
她却觉得痒,他才起身,她爪子一扒拉,揉揉眼睛,把他的吻揉掉了。
“......”
床上,她调整睡姿,滚了一个圈,梦里想起什么,又小声咕哝:“言格,我们帮帮尹学长好不好?”
“......”
某人再度蹙了眉,在心里默默纠正:你应该说帮帮你的当事人。当事人。
言格起身去洗手间打了水,浸湿了毛巾,把她的脸清洗了两遍。她被打扰了,在梦里不太满意,脑袋滚过来躲过去地直哼哼,他费了半天的劲才弄好。
又给她擦擦手,洗洗脚,总算弄干净了,盖好被子。
她早已睡熟,睡颜安宁。
把毛巾和水盆放回原位后,言格打了一个电话:
“季阳先生,现在想请你去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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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辅大厦10层的工作室外,还拉着警戒线。
凌晨5点半,走廊的灯已经修好。一路上非常明亮。
言格过去时,季阳已经在现场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