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了拳头,早被玻璃割伤的手,鲜血淋漓,可她感觉不到了,身上的痛千倍万倍也抵不过心口的痛,拳头拧得咯咯响,
“你污蔑我无所谓,不准你用这种话中伤他!”
言格被人......
不可能?那种事她想都不敢想。
只是一想,她的心都痛得活生生死去,像有人拿刀狠狠地刺,周而复始,永不停歇。
她立在阳台上,立在秋天冰冷的风里,瑟瑟地直发抖。
不会,不可能有这种事。
她不记得,她没做过。他也不可能遭遇到这种事。
这种比女人被......还要耻辱的事,不可能发生在她最爱的言格身上。不可能发生在那个干净又沉默的男孩身上。不可能。
“没有!”她坚决如铁,心痛得麻木,痛得恨不能蜷缩在地上尖叫,偏偏她身子笔直得像个战士,像捍卫着某个见不到的底线,即使炮火纷,也绝不退缩,
她脸色冷酷,惨白的嘴唇在颤抖,
“没有。我没做过这种事,言格也没有受到过这种伤害。”
可有一瞬,仿佛穿越时空般,耳边响起一句话:
“看什么看?放手!言格,我不喜欢你了。不!喜!欢!了!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