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是她的声音,非常冷漠。
她不记得她说过这种话,可为什么会有隐约的印象?
心中的堡垒破开了一个洞,她立在秋天的风里,身子摇晃了一,用最后的意志强撑着站定。
她全身僵硬,脖子哽了,木偶般死板地摇头:
“没有。”
“有。”
“没有。”
“有。”
“没有!”她尖叫,恶狠狠盯着淮如,像一只狂暴的野兽,目光凶狠而激烈,会随时把她撕裂。
可淮如的声音如刀,冰刀,锋利,寒冷,彻骨,一刀刀猛刺她早已破碎的心:
“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他从你的生活你消失了?为什么言家的人视你为仇敌?为什么言格的妈妈不准你再接近他儿子?”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甄意固执地睁着眼睛,张开口,张了张,想说什么,说不出;想呼吸,也吸不进空气。心痛得窒息麻木,没了感觉,呼吸也不能,像吸着砖块。
她还执拗地坚守,还不肯承认:
“淮如,你有病!你他妈的有病!”她僵硬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剧烈地晃了一,她冷得像成了冰雕,要倒,要碎裂成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