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上。
只是,老宅的人要是还在算计,就别怪她不客气,要折磨他们,她也有大多的法子,只一个看着他们三房富贵而不能沾上一点,就足以让他们恨得牙痒痒。
罗氏听了便冷道:“囡囡说的对,这脸面咱内里早就撕破了,日后老宅的人事咱们就远着些,维持表面的孝义罢。”
田怀仁连声叹息,还能怎样呢,偏心的爹,不靠谱的娘,闺女说的对,再厚的恩情,也早就算计给磨得没了。
而在老宅,老爷子劈头盖脑地将江氏训了一场。
“日后你再敢自作主张,我要你好看,不该管的管,闲过头了你。”老爷子烦躁地撂下一句:“你是想把老三他们给推得天边远了才高兴。”
想起田敏颜那威胁又沉重的话,他就感到莫名的慌乱,这可是实打实的警告,要是再有这样的事,怕是和老三那房越走越远了。
“我咋的了,他敢不认娘了不成?老娘怀胎十月把他拉出来,他还敢不认了?也不怕唾沫给淹死他。”江氏犟着脖子不服输。
“你你就是一根死脑筋,鸡脑袋。”老爷子烦躁得不行,吼了回去:“敢情你是用脚指头想事情了,他咋不孝了?短你穿短你喝?供给你,不听你的话,你吃得撑死又能咋的?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