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
“娘,您就听爹的吧,老三他们咱如今得罪不起啊。”田怀德也劝说道:“你说谁不好,偏要说颜丫头,那丫头是啥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平白惹一身臊。”
“你洪舅父就说她了,我还能有啥想法?我要不是想替你小舅留个香火平日也好吃到供奉的,我会理?”江氏顶了回去。
“我说你是鸡脑袋你还不信。他要有心早就过继了,还等到现在?我看他是没安好心,从前咋不来说啊,分明就是看老三家起来了,贪了那嫁妆。这亲说不成也就罢了,要说成了,我看你那老脸往哪搁,坑自己的亲孙女,不怕被唾沫星子淹死。”老爷子连声冷笑,又道:“趁没出丑,你赶紧的把事给平息了,莫让他们来弄出更大的事来,否则,下边的孙子孙女还要不要做人嫁娶了?”
“爹,我看还不成,老三他们明显就是心里存了隔阂了。爹,这可对咱们不利啊。”田怀德皱着双眉说道:“爹,你要想想法子,把老三的心给安抚回来才好。”
“安抚个P,我看啊,老三是早就想撇开咱们这些穷亲戚了,娘弄了这么一出,还不打蛇随棍上?”田怀孝斜倚在门边上,吐出半截牙签,冷哼着道:“如今人家怕是在心里感激着呢。”
江氏听了像是打了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