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没人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半分‘觉得自己冒昧了’的意思。
“晋国公折煞晚辈了。”韩呈机淡然回之,同样的,也没人能从他脸上看出‘被折煞’之感。
晋擎云恍若未觉一般,继而说道:“老夫约于十日前听闻肃州城遭逢瘟疫,当日向陛请旨后便带吾儿赶往了肃州。只是不成想我父子二人还未赶至城前,便听闻了韩刺史因病过世的悲讯。想当年老夫同韩老哥也是挚交一场,彼时他常携你父亲往来连城,算一算我也是看着韩刺史长大的,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实是令人不胜悲矣——”
韩呈机只管在一旁听着,末了道一句,“家父若是泉有知,必也不希望见晋国公如此,逝者已逝,还望晋国公保重身体为上。”
“韩刺史若泉有知,得知韩大公子救得苏州百姓脱离苦海,力挽狂澜之事,定能安息瞑目是真——韩刺史英年早逝虽为不幸,但得子如此,后继有人,亦是一桩幸事。”
“晋国公谬赞了。”
韩殊微微皱了眉。
奇怪。
在他的印象里,这位老爷子可不是乐意说客套话的人。
怎么今日同呈机说起了这些来……
他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