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试探什么一样?
不管动机为何,呈机尚且年幼,万不是这老狐狸的对手。
他韩家的继承人,还轮不到别家人妄加揣测试探。
思及此,韩殊走上前来,冲晋擎云一礼后询问道:“听闻晋世子随同晋国公一同莅临了肃州城,怎么此刻未见得世子?”
晋擎云这才将放在韩呈机身上的视线收回,答道:“在驿站中有些事情绊住了脚,容后便到。眼时候不早了,未免耽搁了韩刺史葬的时辰,老夫先行随贤侄与大公子入城罢。”
“便依国公之言。”韩殊态度恭敬地应。
马车旁的侍女将车帘缓缓放,将车内车外之人阻隔开来。
韩殊转身上马在前头带路,韩呈机乘车紧随其后,一行人马,浩浩荡荡地折回了城中。
为百名死士相护,刻有晋字家徽的油壁马车中,老人拢了拢身上的鹤氅,接过跪坐在一旁的侍女捧来的杯盏。
轻呷了一口,茶香沁透五脏六腑,老人缓缓闭眸片刻,再又睁开之际,眼底多了一抹不屑的冷笑。
……
夕阳将坠,晚霞在西方勾勒出一幅颜色绯丽的画。
少年人肩上背着一把简陋的旧弓自深山中行出,分明是寒风正烈的山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