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算是贵为晋家嫡长子的晋觅,仅仅因为同她动了手的缘故,腿都快要被打断了,她不信这帮人真的敢得罪她,得罪晋国公府!
江樱看着她,不由觉得头更加的疼了。
“奶娘——”江樱转而看向庄氏,又将门给开的大了一些。
紧接着,便是冬珠受惊喊出的惊呼声。
待她反应过来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竟然被庄氏给凭空提了起来!
“你,你放开我!”
冬珠惊怒地挣扎着,可她在庄氏手,却根本不具备与之抗衡的能力。
就这样。她如同一只小鸡崽子一般,被庄氏提溜着丢出了酒楼大门外。
饶是一路挣扎,然而收效甚微。
“咱们接着讨论吧——”
庄氏回到房中,理了理有些皱乱的衣襟说道。
“我隐隐记得方昕远之前说过,方家祖传的医术里有个针灸的法子,一套扎去,能使人忘了之前的事情。再一套扎去。还能完完整整的记起来……就是不知是真是假。”不得不说,江樱这回进入状态非常之快,仿佛庄氏将冬珠丢了出去这一行为。全然没有发生过一般。
在这方面,宋春风也差不到哪里去,闻言皱了皱眉,想了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