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不太确定地说道:“我好像也听说过,但药行里也没人亲眼瞧见过……至于阿远。他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说个大话什么的,还不是常有的事情吗。
江樱面色略微复杂地点了点头。
她也是考虑到方昕远的话不能尽信,所以才无法确定真假。
“不然写封信问一问吧?”庄氏听说有这种方法,连忙对江樱说道:“在信上将情况说的清楚一些——”
宋春风点头赞同道:“对对。给阿远写封信吧?若是方家真有这种针灸的法子能治失忆,他一定会回来帮咱们这个忙的!”
江樱想想也是,先写个信过去问问清楚还是使得的。于是道:“那我这就去前堂取笔墨过来。”
然而刚一转身将虚掩着的房门打开,却恰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此处走来。
“晋大哥!”
江樱惊喜地喊道。
房内庄氏几人也忙地投去视线。
定睛一瞧。确是晋起过来了。
宋春风与梁文青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庄氏好歹还抬手摆了摆打了个招呼。
“如何了?”晋起边走近边问道。
江樱知道他问的定是冬烈的事情,口气既是高兴又有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