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要瞧瞧他究竟是有几分本领没处使——
“阿觅不知父亲的打算与苦心,当时想必也只是一时意气……”
而且他当初那样闹,只是气不过,想要发泄,根本……根本没有想过要带着伤去西北。
“他自己选的路,又怪得了谁!”晋擎云面色沉肃地说道:“晋家历来没有出过这样窝囊的子孙,还没到西北便半路折返,传了出去丢的可不光是他自己的脸!给他回信告诉他,他要回来便回来,但日后若再以此为借口怨怪我待他不公,就莫怪我当真不给他留颜面了帝皇明星系统!我晋擎云,也全当没有这个无用的孙子!”
“父亲……”晋余明面色张皇地劝道:“父亲莫要生气,儿子今晚便亲自写信给阿觅,让他稍安勿躁,静心养伤……父亲息怒。”
说话间低了头来,眉间一阵波涛翻涌之色。
……
“这位公公,还需多久能到?”
冬珠掀开一侧的轿帘,满脸不耐烦地朝跟在轿旁带路的一名太监问道。
打从进了宫门之后,这又在轿子里坐了半个多时辰了!
“快了快了……冬珠公主莫急,在前头转个弯儿就到了……”老太监赔着笑,边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