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珠见他一大把年纪,还跟在轿子旁小跑到现在,也是累的不行,便也不好意思再多加责怪,只是放轿帘后又一脸不高兴地咕哝了一句:“可真寒酸,住的地方寒酸,连个引路的人也这么寒酸……就这还能称得上是皇宫啊……也难怪四面都要反了……”
江樱听在耳中,心情却略有些复杂。
这座皇宫虽然没有冬珠说的那样,称得上‘寒酸’二字,但与她想象中的富丽堂皇,却也没有太大干连。
这座皇宫是前朝遗留来的,应当也曾辉煌过,只是殷家鸠占鹊巢之后,却因囊中羞涩而未有重新修葺过,这些年来许多地方更是已经年久失修,好比是一只瘦骨嶙峋的巨兽,一阵风吹过,就连身上的皮毛都在扑簌簌的往掉。
“冬珠公主,江姑娘……到了。”
轿子缓缓落来,耳边同时传来老太监的提醒。
轿帘被拉开,冬珠与江樱一前一后地弯着腰走了出来。
“咿……?”
冬珠一瞧眼前的情景,倒是有些讶异。
“这未央宫倒是很气派啊。”冬珠仰面望着面前精致巍峨的宫殿,啧啧称奇。
江樱瞧了一眼,点了点头。
此处较她们路上途经的那些建筑相比,的确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