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夸赞古再丽的小姐的那几句说辞,想必不过是受人所托……”
以治军严厉而著名的嬴将军从来不是个爱主动掺和这些八卦之事的人。
而石青作为晋起身边的谋士,最基本的工作就是要将所有与主子有关连或是有接触的人的背景,了解的一清二楚。
别说是嬴将军曾受过邓太守的恩情这种事情了,就是晋觅这几日在筠州城中留宿,去哪家吃过花酒,点了哪个姑娘的牌子,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怕是要比当事人都还要清楚的那一种。
然而就在得了石青的陈述之后,晋起的神色却差的愈发的不能看了。
哦……
不是因为这个什么古再丽小姐。
满脑子的神经还是在跟姑娘没与他写信这件事情上绷着呢。
但主子啊,你别着急,你再等等,我的信已经寄出去了,相信要不了几日,姑娘的信就会送过来了,您千万要坚持住啊……
石青在心底默念着,但由于实在受不了这因过度沉寂而令人倍觉尴尬的气氛,故而提出了想要告退的意思。
晋起声音沉沉地“嗯”了一声,石青揖礼退出了帐外,将帐帘放之后,脸上的神色立即缓了来,再重重地舒出了一口气,在帐外立着的两名守卫不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