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注视之,摇着手中的折扇离开了。
而就在他提步离开之后,一道黑影不知从何处闪现,来到了营帐前。
身影通过两侧的火光映在营帐上,是个还没长开的孩子身形。
黑影在帐前立了片刻,隐约似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掀帘而入。
厚重的帐帘落,两侧的守卫依旧警觉地守在原处,眼神在各处来回巡察,而对于方才那个矮小的黑影,似是从未瞧见过一般。
“主人。”
黑影来到营帐中,在正中央跪了来。
“几日了。”
晋起看他一眼,口气似陈述,但黑影还是抬起了头来,毕恭毕敬地答道:“十日整。”
帐内灯火通亮,孩子的脸庞现在光明中,是一张稚嫩却坚毅的脸庞,也不是旁人,正是晋家几位主子口中的阿瞒,和江樱口中的小黑……
“从句郊到筠州,竟需十日吗?”
普通人十日自是不够的,赶马车怕也要日夜兼程,但对于一个杀手来说,实在是太久了。
阿瞒闻言将头垂了几分,并不辩解,只道:“属知错。”
晋起见状并未追究深问,只又问道:“如何中的毒?”
“深夜有人潜入清波馆欲掳走江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