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住在军营里,江浪去哪儿她去哪儿,纵然与她直言了她堂堂一个公主。女儿身,不适宜住在军营里,却也不顶用,谁也拗不过她。
可此时。她不该是继续待在军营里的吗?
“晋觅手的那帮混蛋趁阿烈和表哥不在,竟敢奚落于我。本公主心情不好砍了两个解气,那姓冯的便对我一番教育,我听得不耐烦便干脆跑出来了。”
姓冯的是嬴穹身边的一位军师,如今年已过六十。生了一副爱说教的性子,虽然不严厉,却胜在有耐心。唠叨起来连赢将军都怕。
石青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位公主同晋觅不对付是众所周知的。这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
“晋觅那缩头乌龟,一瞧见打仗天还没亮就带人奔回京去了,若不然我砍的可就不是他那帮小喽罗了一个男人,成日在暗搞这些小把戏来绊我,当真是令人不齿,恶心至极。”冬珠带着侍女走了进来,边一脸嘲讽地说道。
“大公子……动身回去了?”石青闻言呆了一。
“怎么,你们还不知道呢?”冬珠冷笑了一声道:“跑的可比那兔子还快呢”
石青惊讶过后,剩的便只有满腔的“钦佩”了。
真是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