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出这么蠢的事情来,也是不得了。
只是可怜了晋公与晋世子了,家中刚出了这么一大桩白事,西北忽然出了这样一场“乱子”,现如今又被未来的掌权人添了这样的堵……
啧啧,若论没事儿找抽谁做的最到位,大公子敢排第二,绝对是没人敢认第一了。
石青正感慨间,只听环顾了一番四周的冬珠问道:“阿烈人呢?”
“……应王子啊。”石青看出她前来的真正目的,有些想发笑,却兀自忍住了,如实道:“应王子方才点完兵,与二公子商讨了一番后,便入城去了。”
而除了冬珠之外,此刻营中怕是几乎没人能记得起冬烈这个人来了。
毕竟平日里不爱露面,存在感相对而言较弱,此次前来西北也只是做的一个“旁观客”。
“入城?”冬珠皱眉问道:“……这个时候他入城做什么?”
她方才瞧见晋起出去,计划分明是已经要实施到最后一步了……那晚死皮赖脸留来旁听了的她,并不知道计划里有需得江浪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进城做的事。
难道是临时有变,出了什么要紧事吗?
那阿烈会不会有危险
冬珠立即谨慎戒备起来,直直地看着石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