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说,沈三少是见过被害者最后一面的人了?”
这个声音忽然插入的声音是陌生的。
紧接着有一个男人从沙发上站起来,“我是警局的张警官,专门负责这个案子,如果这样的话,还请沈三少您能跟我走一趟。”
杨拂晓摇了摇头:“不,昨天晚上在火灾的时候,嘉攸一直跟我在房间里整理论文,没有出去过。”
张警官的视线落在杨拂晓脸上,“您是……?”
“我是沈嘉攸的……太太。”
杨拂晓说这句话的时候,都能感觉到有两道灼烫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
尽管如此,沈嘉攸作为这个嫌疑人,还是要走警局一趟。
玉明秀冲过来,“你们干什么要拉我儿子?你们要抓就抓我好了,他跟沈晚君无冤无仇的,干嘛要放火去烧他?如果说她涉嫌,那我也涉嫌!”
“你够了没有?”
沈洲紧紧的蹙起双眉,双眉间有显而易见的纹路。
沈洲让林妈过去:“拉住夫人。”
沈嘉佳抱着手臂靠着冰箱门站着,穿着长靴的一条腿在地面上摇晃着,看着前面那一幕母子情深,嘴角只剩下冷笑。
在豪门大家里,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