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这种嫁出去却又离了婚回娘家的女人,就已经和家产的继承权无缘了。
沈嘉攸没有松开杨拂晓的手,转过来看着警察,“张警官,能不能等我把我妻子送上楼?她的眼睛不太方便。”
张警官已经注意到了,面前的这个女人一双眼睛虽然大而且漂亮,但是无神。
“可以。”
沈嘉攸扶着杨拂晓上了楼,楼下的几个人,或噙着冷笑,或是冷眼旁观,或是着急愤愤。
玉明秀跟着沈嘉攸后面就上了楼,“嘉攸,你不用去。”
“妈,”沈嘉攸说,“不去怎么能证明我无罪呢?只是去录一下笔录,很快就会回来的。”
杨拂晓听见门关了,她坐在床边,在心里默数,强迫自己心静下来。
她脑海里忽然出之前前几个星期,杨拂晓和沈嘉攸从沈晚君的院子里走出来之后,他们两个人大打出手的场面。
脑中有疑点,顾青城从来都不是那种张扬崇尚暴力的人,对于沈嘉攸,虽然不热络,但是也保持着不近不远的关系,顶多有时候奉上两声冷笑。
但是为什么这几次,见了沈嘉攸屡屡都是大打出手,好像关系前所未有的紧张。
杨拂晓忽然感觉脑袋一阵生疼,手握紧拳头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