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你升官啊!”
辛旷此人能屈能伸,此时看到安尚书安然无恙,虽然心里觉得奇怪和可惜,面色却透出了深深的歉意,“安尚书此言令下官惶恐,下官不过是担心安尚书的安危,这些日子,安尚书没有出门,大概不知道京中流言纷纷扰扰,说安尚书你中毒的,得病的,染瘟疫的,于安尚书你十分不利,下官不过也是想洗清谣言,让安尚书不受谣言之苦!”
“哼!辛侍郎难道不知道谣言止于智者吗?你素来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呢!本官不是早就向陛下递交了休假请书,陛下都未曾追管,辛侍郎的心操的可真大啊!”安尚书言语中自有尚书的威严,丝毫不退一步。
辛旷讪笑道:“下官对上司的关心,乃是发自于心,哪里是追究,安尚书言重了。”
“严重不严重,本官不知,但是今日辛侍郎带人硬闯我国公府,根据大雍律例,硬闯国公府其罪甚大,还请辛侍郎跟本官到陛下面前去讨一个解释!”安尚书根本就不理辛旷的服软,反而步步紧逼,眼中带着一股戾气,向前一步,似现在就要与辛侍郎一起去宫中找明帝辩论。
辛旷一直在拖延时间,就是为了看安尚书是不是强撑而出,此时见他根本就不怕出门,更是说要去明帝面前,目光里微微一慌,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