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真的弄错了?安知义根本就没有中毒?他继续道:“安尚书不用动怒,我只是看大人的脸色不大好,难道伺候老太君,也染上了病根吗?”
安尚书眉头紧皱,脸色似乎因为气愤而显得有些白里透出一股诡异的红色,身子也发颤,似乎忍无可忍,还要开口说话,却发现气急短促,眼眸中流出一缕痛色。
与此同时,就见从院子里走出两名女子,其中一名色如牡丹,容貌倾城,嘴角含着一抹笑容,姿态端方的从垂花门前走了出来,声音如钟玲清越,“安尚书,你怎么出来了?”
她一边说话,一边抬起手扶了扶发髻,慢慢的放下去,手中银光却是飞快的借着站位的隐蔽,在安尚书背上飞快的扎了几针,余光看安尚书脸色渐渐平缓了下来,心中才松了口气,双眸紧紧的盯着站在面前的辛旷,宋修,资培石几人。
趁着安尚书中毒之际,想要强行闯入查看,如此心思实在是太过卑鄙了!
辛旷四人显然是未曾料到这府中还有其他人,眸中皆闪过一丝诧异,然而辛旷却是飞快的抓住什么,瞬间诧异掩盖而过,变成了得意,“刚才我们在府门口的时候,小厮可是怎么说的,不许任何人进入府中看安尚书,如今瑾王世子妃怎么又出现在这里,难道在安尚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