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凯撕扯,梳理得整齐的发丝也凌乱的散开,犹如一个疯子。
“温凯别在我面前装慈父,这么多年你怎么可能想不到我会怎么对那孩子,可是你还是将她交给我,因为爸爸逼你,用你的前程换这个孩子,所以就算我虐待了她,你也脱不了干系,所以,温凯你更加没有资格因为我伤害她而打我!”
握着门把的手都在颤抖,白皙的面颊苍白的犹如宣纸,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人抽去了灵魂般,似乎只要轻轻一碰,她便会轰然崩溃。
脚步一个趔趄,她几乎站不稳,虚软的往地上倒去。一阵阵冰凉在身体里蔓延,她艰难而痛苦的呼吸着,希望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那么她就不会再绝望。
就在她即将倒下去的瞬间,背后一双温润的手拦腰扶住她瘫软的身躯,拥入怀中。
松开那握着门把的手,纤白的双臂本能地想寻找安全感,环上那白皙而曲线优美的脖颈,当脑袋撞上那精瘦的胸膛时,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在鼻翼间萦绕开来。
“带我离开……带我离开……”嘴里不断的喃喃自语,压制着心中的梗塞,却仍旧掩饰不住那话音的颤抖,手指在那件乳白色休闲服上上留下深深的抓痕。
这一刻,不管是谁,只要能带她离开,她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