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走。
因为在这一刻,没有什么比离开这里更让她想要去做的了。
“好。”楚岽莲低眉俯视着温岚努力想要掩盖悲伤的神态,说是许久却只是几秒的注视,唇角,是恰到好处的弧度,优雅而风度翩翩,清润的嗓音不带半点起伏,听不出半点情绪,半搂着她毅然的出了这个对她来说算是地狱的家。
温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车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无视君亦轩那诧异的眼神,不去看雷少臣眉梢的好奇,由着楚岽莲牵着自己走进了希尔顿。
“先去洗一下。”
被推进浴室,对着镜子看着那张痕迹犹在的左脸,痛的已经不是那一巴掌,而是那所谓的亲情。
看着紧闭着的浴室门,楚岽莲转身出了这间套房,来到隔壁房间,小型台上雷少臣和君亦轩好整以暇的望着回来的某人。
楚岽莲在另一把空着的椅子上坐下,雷少臣倒了杯酒给他,复又坐了下来,骨节分明的指尖有节奏的敲打着,轻扯了扯嘴角,打趣着一旁的男人,“后悔呢?”
楚岽莲优雅沉静的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眸光慵懒的看着他,似乎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是这样的淡雅和沉静,如若王者。
要知道,如果没有他的推波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