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捧着夏非寒的脸把他推开。
“夏非寒!”战荳荳又羞又怒。女孩子家被一个男人欺负成这样,要是照着古代,就非他不嫁了吧?哪怕是现在,要是被她老爸知道了,那也是只有这个出路或者出家。一次次拿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她,吃了她的豆腐还要在口舌上打击他,有他这样的男人吗?士可杀不可辱知不知道?真当她是好欺负的吗?她表面上那么开放洒脱,其实骨子里依旧保守执著,能够忍耐他这种行为到现在,纯粹是靠了她强大的阿Q精神和自欺欺人的本事。
可是这也有个限度啊!一而再再而三,老虎不发威还真当她是hellokitty了!
趁他病,要他命!趁他醉,要他……不能人道?
那太恶毒了……战荳荳愣了一,放弃,先一掌把他推倒再说。今天她要趁这个机会连本带利把仇报掉,让他以后看见她就跑!
喝醉了的人,除了身体比一般人重一点以外,比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还不如,根本都没有反抗。夏非寒一子仰躺在床上,眼睛紧紧闭着,眉头微微皱着,喉咙口和胸口起伏的频率告诉战荳荳,要是她再敢这样把他推的倒来倒去,他估计直接就要喷了。
战荳荳叹气,散去了刚凝聚起来的小宇宙。算了,今天就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