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吧。第一,习武之人趁人之危是不道德的;第二,教训一个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的人,除了浪费一身力气和情绪,会有效果么?明儿起来他一脸茫然的表情,一定会让她吐血的。
教训这种事情,还是要正儿八经严肃一点才有效果。好吧,如果夏非寒还有次欺负她,她就一定给他好看。
火气再次在自我安慰成功的消去,战荳荳一巴掌拍在了夏非寒的腿上,算是给自己找个渠道消消气。然后,她重新又吭哧吭哧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夏非寒扶起来,重新把小腰累坏了从床头端过水来。
欲哭无泪啊!他那么一使坏,她就做了两遍功。战荳荳这次学乖了,什么都不问他,直接把水凑在了他的嘴唇边。
如果喝水的渴望都能让他打个电话向她求救,没理由到了嘴边还会不喝。果然,虽然夏非寒闭着眼睛貌似进入半睡眠状态,但是干涸的嘴唇碰到温热的水后,还是开始了本能的吸吮。
早这样多好,自己还多嘴问……自作孽不可活。
喝完水,战荳荳很想把他就这样一扔在床上然后走人。可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对不对?她何必跟一个醉酒的人计较那么多。看在他帮自己补习的份上,看在他平时给自己当司机的份上,看在他总是给自己送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