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我管,你来找我也没什么用,我顶多私下里找莫宁夏谈下,让她给你道个歉?”
她温和试探的声音顿了顿,接下来的话没有再说出来了,但她明白,秦素洁应该能清楚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斗争,这是她工作这么多年得来的经验。
尤其还是秦素洁这么个不安份的主,以前军总来的实习医生中也不是没有实力的,但最后却因为秦素洁的嫉妒而被私下里打击走了。
要是早些年,她遇上这些事,肯定会站出来刚正不阿的出句公道话。
可和家族脱离关系之后,她就知道,她没有任性的资本了。
她不再是左家大小姐,左将军捧在手心上的明珠,甚至于后来她的丈夫养情人这样不堪的事实,她也一个人独立承受了下来,根本就不敢回家诉苦。
生活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昨天才和你温声细语的丈夫,第二天就可以和情人在酒店抵死缠绵。
经历过这些人生残酷的白韵,并不将秦素洁这些小把戏放在眼中。
果然,秦素洁闻言,脸色越发难看起来,美眸圆瞪,深邃眼底闪烁着惊愕光芒,满是不可置信朝着白韵嚷嚷道:“白主任,这莫宁夏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为她说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