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带她的大夫,这事不归你管,那要归谁管?这样的人,你就不能包容她,免得她下次再得寸进尺”。
说起别人来,她是一点也不留情,什么不好的话都往莫宁夏身上说。
要不是和秦素洁母亲有些交情,白韵真不愿意在这和她废话这么多。
她就闹不明白了,她母亲是那么温婉贤惠的女人,怎么教育出来的女儿,却是这副德行?
高傲自大,眼高于顶。
见白韵目光沉沉盯着她,秦素洁浑身一颤,但想到她和她母亲的交情,她白润脸庞上瞬间浮现出一丝娇柔笑意,上前亲切挽住白韵的胳膊,温软笑道:“白阿姨,这里也没人,我也就不和你客气了,这莫宁夏太不是个东西了,去不过就是提醒了她两句,她凭什么就动手打人?”
白韵站在办公桌前,被秦素洁这么亲密的靠近,瞬间便嗅到她身上那股子浓浓的香水味,眉梢紧皱,她眼底隐过一丝厌烦,但还是冷声解释:“我不是要维护莫宁夏,也没有收她什么好处,这样的胡话,你以后还是不要再说了,免得被有心人听到要做什么文章了”。
要不是和她母亲相识的原因,她真是懒得管这个蠢女人的事。
叶翌寒的妻子,也是她可以排挤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