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目光冷峻盯着戴清,微扯薄唇,沉静道:“不管谁来,我都是这个答案。”
“你……”。戴清看他这般破罐子破摔,拳头又想挥了上去,但却被一旁的小刘紧紧拉住。
“政委,您就消消气,咱们队长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是真的有事,他哪里能抛下我们,放什么年假啊?”
小刘真是急的冷汗都出来了,生怕戴清又要发怒的挥拳,心中暗想,这真不是一场好差,早知道,他就不来凑这个热闹了。
听他这么说,戴清倒真是停手了,他重重哼了一声,目光冷沉扫了一眼叶翌寒,微扬唇,冷笑两声:“他不是都说的一清二楚了嘛?还能有什么苦衷?”
话虽是这般说的,可他眸光紧锁叶翌寒,像是在等他一个答案。
小刘急的如火烧屁股,他目光紧紧盯着叶翌寒,急忙劝慰:“队长,咱们都是这么多年的战友了,我是你看着一步步成大的,你有什么苦衷说出来,咱们大家都能理解,可你要是不说,我们哪能知道?”
顿了顿,他又继续补充了起来:“现在可是关键时刻队长你也知道,要不是真的火烧眉毛了,您就是天天放年假,我们也高兴啊。”
队长这些年的艰辛,但凡是个有眼睛的都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