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不让队长放年假,而是想让他忙完了这阵子再去。
许久等不到叶翌寒的答案,戴清刚刚压制下去的怒火又蹭蹭蹭向上冒,要不是小刘拉着,他又要冲上前和叶翌寒斗个你死我活了:“咱们话都说这个份上了,人家连屁都不放一个!”
越说,他越是气愤,出口的话越发难听:“就算你家媳妇太宝贝了,你舍不得,可你也您注意注意部队纪律吧?叶翌寒,我他妈以前还真没发现,原来你还是个情种啊!宠媳妇有你这样宠的嘛?你要是搁在古代,你就是商纣王,是个贪图美色的暴君。”
戴清真是被气狠了,浑身颤抖,气的口不择言:“你哑巴了还是聋了啊?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也不吱个声,怎么?是愧疚了?”
小刘就差没撞墙去死了,这一个似机关枪砰砰扫和不停,一个在那“装文静”半天不吱个声。
也不知道这其他病房里有没有人,政委这种大嗓门叫唤了半天,竟然没有一个人开门出来瞧瞧。
叶翌寒从来就不是良善之辈,被戴清三番四次的怒骂,他渐渐变得暴躁起来,冷峻的目光中沁着冰凉,他皱眉不悦吐口:“你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回去吧!”
是,他心里谁都清楚,他现在的做法真是混蛋还要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