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在北京大酒店门口,第二次则是在明政局门口,而三次则是在方子的会所,最后那一面却是匆匆忙忙。
可不管哪次见她,都让他心中有一种全新的认识。
还记得初见她的时候,她正被叶翌寒抱在怀中,满脸恼羞成怒,看上去是那么好笑,可现在看上去,她身上那股子稚嫩褪去,隐隐透露出一股成熟女人的韵味。
殷傅摸着下巴,心中不怀好意的想道:这肯定都是叶翌寒的功劳,那个男人三十多年都没尝过肉的味道,这猛地一尝到口,也不知道小嫂子这个小身板能不能受得住?
被对面男人眼底那不断闪烁精光双眸给吓到了,宁夏心中一阵恶寒,她抿着红唇,面容沉了沉。
叶翌寒的这些朋友,可是一个比一个傲娇,让殷傅过来接她们给她们当司机,也真亏了叶翌寒想的出来。
瞧瞧这男人这副模样,指不定人家心里怎么不乐意呢!
经宁夏这么一解释,莫父一不再那么尴尬,而是大方和蔼笑了起来:“那就多谢殷先生了。”
“噗……。”殷傅正摸着下巴打量着宁夏,突然听见莫父对她的称呼,他忍不住扑哧一笑,笑容绝艳无双,当真是比女人还要恍人眼球:“叔叔,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什么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