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殷先生的,您就和叶翌寒一样叫我殷傅就好了。”
殷先生这个称呼他还真是不习惯,家里长辈还有周边朋友都是直接叫他殷傅,如果被那群烂兄烂弟听见还有人对他这么个正儿八经的,怕是都忍不住笑掉打压了。
对于殷傅这种夸张的笑意,宁夏真是不敢恭维,她微微蹙了蹙黛眉,心中暗想,叶翌寒的这些朋友都是群怎么人啊。
殷先生这个称呼怎么了?不是很正常嘛!
莫父一愣,他眼底划过一丝诧然,不过还是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叫什么都无所谓,你开心就好。”
宁夏见这边场景有些尴尬,不禁忙声道:“殷傅,那等下我们是不是直接回大院?”
殷傅勾着狭长凤眸,漂亮桃花眼中尽是促狭笑意:“随便小嫂子你,你要是想在北京逛逛,我也乐意之至。”
被他唇角上绽放的笑意恍花了眼,宁夏微微收回目光,嘴角抽了抽,淡声道:“我以前也在北京上过两年学,对这里还是挺熟悉的,逛逛就不用了,我们还是直接回大院吧。”
上次领证来北京的时候,都是由叶翌寒带着,去大院也是他直接开车带着她去的,她自然不清楚具体地点,昨个在电话中又忘记问了,今个要是没殷傅,她还真不知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