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人感到放松,临走时那挑逗的眼神弄的人心痒难耐。
可惜秦明现在一心修仙,对其他事情不是很在意。
放下茶碗,他将目光移向正坐立难安的韩广昆身上,淡淡说道:“韩老板,你我不必见外,有事请直说吧。”
自从上次妈祖神像一事过后,韩广昆就多次向他发出邀请,都被秦明婉拒。
这次秦明肯来,韩广昆当真是喜出望外。
一番察言观色,秦明就知道事情并不简单,只从这栋别墅外面,或明或暗的保镖就能看出一些端倪。
韩广昆面露难色道:“秦大师,这次请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怎么回事,慢慢说来。”
韩广昆长叹一声,缓缓说起。
原来,韩家现任家主韩解放也就是韩广昆的父亲,前段时间突发脑疾,卧病在床昏迷不醒,医院已经下发了病危通知书,韩家陷入一片混乱。
作为一家之主的韩解放并没有立下遗嘱,这让韩广昆的处境变得尴尬起来,所谓名不顺言不正,只要一天不立遗嘱,韩广昆就休想独揽家族大权。
现在他的几个弟兄回来以探病为由打探消息,实则目的再明显不过,就是想趁机分家。
韩广昆当然不希望这种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