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出现,所以他现在唯一希望就是让老爷子苏醒,起码也要将遗嘱立完才行。
秦明沉吟片刻后说道:“我先看看,但不能保证。”
韩广昆面露喜色:“只要秦大师能治好家父,韩某必有重谢”
两人上了二楼一间被改成病房的卧室,韩广昆推门而入,见他带着一个年轻人进来,屋内众人神色各异。
韩广昆眉宇间闪过一丝怒意,他的这几个弟兄从来也不肯回来探望父亲,现在听说要立遗嘱纷纷赶回来,生怕慢上半步,想到这里他就心中有气。
“没事干的,都给我出去”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外表与韩广昆有几分相似的男子冷哼一声:“哟,三哥,您还没当家主呢就瞧咱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这要是让你当上家主,还不得把咱弟兄几个赶尽杀绝啊。”
“闭嘴”韩广昆强行忍下心中怒意,父亲平日里最疼这个小弟,可这个狼心狗肺的废物整天只知道花天酒地,从来也没管过这个家,此时若不是秦大师在场,家丑不可外扬,他现在恨不得一掌拍死这个畜生。
现在韩家虽然暂时是韩广昆说了算,但他那几个弟兄若是联合起来,就算是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广昆,你怎么把外人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