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下意识的,我应了一声:“是。”心里有些感慨,原来她是失恋了,所以来这里借酒浇愁啊。
就是不知道那阿彬是谁,竟然连这么好的女孩子都不要,眼瞎啊。
“阿彬,我好难受”她软软糯糯的嗓子带了点哭腔,像只猫似的,挠得我心里痒痒的。
不知道谁说过,醉酒的人是最不讲道理的,凡事要顺着,于是我轻声安慰她说:“走吧,我们回家,回家就不难受了。”
我半扶半抱着把她带出了酒吧,招来一辆出租,上去后,我试图问:“楚歌,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家”她绵软的身体倒在我怀里,晕晕乎乎的咕哝着:“没有我没有家”
没有家
我愣了一下,突然就感觉,尴尬了。
我僵着脖子低头一看,只见她把脸埋在我腹部以下那片禁忌区域,喷出的热气直接透过薄薄的牛仔裤钻了进去,弄得我一下就,起反应了
脸顿时像被火烧着了一样,燥热滚烫,我按耐住怦怦直跳的小心脏,伸手想给她移个位置,她身体却总是扭着钻到我怀里,头更是在那个尴尬的位置一拱一拱,弄得我倒抽一口凉气,差点没喊出来。
我滴妈呀,这简